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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之痛与翻译之痒成为翻译学和翻译发展的一个现实瓶颈

发布日期:2018-12-03 浏览数:213 次

一、引言

        杨平指出,我国的翻译理论建构还处在初创阶段,翻译研究还停留在语言、文学及文化方面单一静态的零散对比研究阶段,系统的高层次的翻译理论研究还很少。刘军平也认为我们的翻译理论研究缺乏像西方翻译研究那样从个性中推衍出共性的思路。如何从跨学科的理论和范式中规范翻译学科,从交叉学科中吸取营养,走向成熟,是当代翻译理论建构必须正视的现实。面对这样的现实,我们发现缺乏一种针对翻译实践的过渡理论,即翻译实践理论。翻译实践理论旨在尝试建构一种有关翻译实践的翻译理论,以有效衔接翻译理论与翻译实践。然而传统的翻译理论与翻译实践之间存在严重的脱钩现象,比较严重地阻碍了翻译学的发展,翻译实践中存在的具体问题还是没有得到解决。其中,非常重要的方面是存在翻译之痛与翻译之痒。翻译之痒与翻译之痛成为翻译学和翻译发展过程中的一个现实瓶颈。翻译之痛是指翻译的能力有限、质量不好、效率不高、进步不快。翻译之痛还在于,翻译的困难无从下手,翻译不出来。翻译之痒是指,眼睁睁地看见翻译理论,但翻译实践无从下手,干着急,也就是话到嘴边、词到笔下,就是表达不出来。具体而言,翻译之痛包含两个方面:翻译理论之痛和翻译实践之痛;翻译之痒也包含两个方面:翻译理论之痒和翻译实践之痒。

二、翻译之痛
1.翻译实践之痛
考察翻译实践之痛,只要看看翻译的作品就可以感受。翻译在大量传播文化方面做出了巨大的贡献。但是,人们往往忽略的是:
(1)大量的作品和文化没有翻译,也无法翻译。翻译太多,又会导致大量的重复性劳动。
(2)大量的译作,大量的文化概念,在翻译过程中存在错译、漏译、改译等问题,有时候不但不能起到传播信息的作用,反而导致抵触与反对,变成文化传播中的障碍、交流中的障碍。有些错译和低水平翻译甚至影响历史的发展进程。
(3)无论怎样翻译,都会难以呈现全貌。翻译或多或少具有译者的主观影响、译者的立场、知识水平和世界观的影响等。所以,不同的译者就会有不同的译法。但是又不可能把一个作品通过许多不同的人来翻译。因为这样还不如读原著了。
(4)各种实践途径可交叉的程度不高。
2.翻译理论之痛
翻译理论之痛表现在,翻译理论从它产生之日起,便与翻译实践之间存在鸿沟。传统翻译理论存在一定的局限性。表现在:

(1)翻译的结果研究、翻译的历史研究、翻译的方式研究都体现在翻译的理论描述上,传统翻译理论回答的是:什么是翻译、什么是翻译的标准(或者什么是好的翻译)、翻译应该是什么(应该怎么做)等的问题,也就是进行翻译的描述研究、翻译的定性研究等方面的问题。这些局限性,受制于结构主义、现象主义、诠释主义、功能主义等语言哲学和语言学的影响。而对于翻译中遇到的具体问题如:如何提高翻译效率、如何做好跨语言跨媒介的翻译、如何进行翻译教育等翻译实践过程、为什么翻译会存在这样和那样的错误等问题,传统的翻译理论没有系统的处理方法。这就是既有翻译理论和翻译研究的局限性之一。

(2)就翻译理论本身而言,翻译理论之间相互分割,彼此之间并没有有机的、系统的联系。例如,笔译理论(文本翻译理论)与口译理论不统一,机器翻译和翻译理论不统一。各种翻译理论由于受不同的哲学派别以及新出现的某些思潮的影响,就会有不同的翻译理论。翻译理论没有自身的出发点,只能是借用别的理论的某一点来实施自己的翻译理论的构建。

(3)翻译理论没有自己的语言观、外语观、世界观和宇宙观,没有自己统一的方法论。翻译理论研究的对象、范围不明确。翻译的组成要素不确定,翻译的过程不细致。翻译理论没有注意到翻译实践的细致环节。例如,翻译往往分为三个环节:翻译者、翻译过程和翻译结果。翻译要素是翻译者、翻译对象、翻译的语言及文本(符号)。显然还没能概括出翻译实践中的翻译环节的多元性。翻译理论缺乏自己系统的语言观、外语观,因而翻译理论没有自己的翻译观。翻译的主体、研究的对象、翻译的过程缺少确定性和统一性。翻译理论缺少具体实践过程的微观要素和环节的理论。

(4)绝大多数翻译理论局限在符号转换的理解上,即认为翻译就是从一种符号体系转换为另一种符号体系的过程,缺乏翻译的本体论,因此缺少翻译的哲学基础。虽然提出了翻译哲学,但是该研究没有自成体系的本体理论翻译观,或者翻译本体论。这是与时代、历史发展的或缺性有关系。将翻译局限于符号转换,就失去了翻译的本体论地位。这对翻译的地位的确立有很大的影响。这种符号对应的翻译观,往往导致翻译行为成为符号对应的逐字翻译,陷入翻译实践中既想跳出母语逐字翻译而偏偏受制于母语对应语符的翻译怪圈之中,很难打破字词一一对应翻译的牢笼。虽然有了功能对等的理论,但是功能如何可以对应,如何发现这些功能。

(5)传统翻译理论往往针对的是语际翻译,而对于语内翻译、人机翻译、种际翻译等各种翻译缺乏认识,更不用说有统一的翻译理论。各种翻译理论互通的程度不高,比如,英汉翻译与汉英翻译的相关理论、法俄翻译、英语一西瓦里语翻译等各自的理论,可使用的普遍性理论就比较少,彼此不能相互指导。

(6)缺乏系统的翻译能力理论。翻译的理论太多,使得人们在具体实践中无所适从。纵有理论千千万,难有一种能实行。缺少统一的可行的翻译理论,导致具体的翻译实践缺乏具体的指针,导致太多不如没有的局面,因而对于翻译能力的建设没有太多的指导意义。在翻译实践能力的培养上没有区分翻译能力的两面性:翻译本领和翻译本能。没有看到翻译的本能,只看到翻译本领。这就需要对可操作的系统翻译理论进行反思。这就是典型的翻译理论与实践脱节的问题。

(7)把翻译当成是单个大脑工作的个体行为,没有看到翻译的协同建构、多元并行、网络共行的多元、多方式、多途径的快捷团体协同工作群体行为,是一个立体的动态过程。我们就拿翻译标准的理论来看,中国任何一个翻译者自然而然地想达到信、达、雅的翻译境界,但是,怎样才能做到这样的境界,就不得而知了,提出的方法无非就是实践再实践。具体表现在:

(1)翻译理论与实践距离太远;

(2)翻译的技术是零碎的;

(3)翻译的艺术是非流程性的;

(4)翻译的结果是非提高性的;

(5)翻译的技术是非普世性的,即不是可以适用于各种语言的翻译;

(6)翻译的视角只是文本的;

(7)缺少口译与笔译统一的翻译理论;

(8)缺少机器翻译与人的翻译相统一的理论;

(9)缺少“人一机一生物”相统一的翻译理论;

(10)目前的翻译理论有一点是缺乏的,就是没有把口译的理论考虑进去。真正的翻译理论应该是把口译和机器翻译考虑进去的。这就是为什么要提出翻译实践理论。翻译实践理论是站在更为普遍性的视角来看待翻译,这种理论不仅重视语际翻译、语内翻译、符际翻译,更重视演示性翻译(手语同传)、同声传译、这些口头性和表演性极强的翻译,还重视机器翻译、人机翻译等数字化翻译与人工翻译网络的翻译。这样,翻译就与真实世界与虚拟世界结合起来,与其他科学统一起来,于是就形成了一种特殊的翻译理论,也是更为普遍性的翻译理论。

 

三、翻译之痒
1.翻译实践之痒
         在探寻翻译之痛和翻译之痒的过程中看到这么一句话:Those who can,translate;those who can’t translate,study translation;those who can’t study translation,teach translation theory.中国学生学了十几年英语,真正会说会写的有几个。在TED上有一个视频,叫做English Mania,中国似乎已经成为世界上最多说英语的国家。但是当外国人说your English is good的时候,他们很少真的这么认为。这些现象真的有些讽刺意味。文化是软实力,背后需要有政治经济的硬实力才能真正为人所服。他们学着英语,但有些外国人也在学说汉语,大家似乎找到了心理平衡。然而,他们把英语作为谋生之道,而外国人多是兴趣使然。他们学语言总有一种痛苦的感觉,可能因为太在乎细枝末节的语法,为了应对
各种考试,为了取得各种证书,去痛苦地死板地学习,然后在面对外国人时嘴也张不开。语言是说出来的,翻译是实践的,太拘泥于理论,仅埋头书本,不抬头看看这个世界永远也学不会一门语言。翻译需要在实践中在说,体会这种玄妙的连接之处。具体而言,翻译不是单纯去翻译句子,而是翻译意义(sense),也就是其中的意思情感。翻译没有最好一说。如果不经过思考很难立即翻译“翻译没有最好只有更好”。(There is always a better translation.)“孙悟空七十二变”可以翻译成“Monkey King can hide himself in diferent images with 72 magic powers.”这就要求我们了解“变”之后真正的含义,做翻译不仅要了解英语,更需要有好的中文功底。万事都需要积累,要有一些背景知识,那么在口译听力过程中就容易听得懂,而背景知识重在日积月累。积累分为正积累和负积累,每天学一点,就能够积少成多,如果每天都放纵自己,觉得一天时间浪费了也无妨,长此以往就会损失巨大。技能都是用进废退的,在熟练以后才能快速准确,并能够在语言转换之间快速加工。人的进步是一个不断实现自我功能的过程,正如心理学家所说的,我心即是宇宙,“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也就是这个道理,我们要更加回归本真,才能慢慢体会到语言的真谛,翻译过程中,理解是永恒的,不能被语法和理论束缚,特别是诗歌、歌词翻译中,要注意诗词本身的意思和意境,用词和语句也不要太过于复杂,道理表达明白就可以,呆板地翻译会完全扭曲诗歌原本的美。或是因为自己词汇背景知识不够,难以联想到它的本意。对于语音模块的理解问题,句子单位部分构成整个语义的部分,像look forward to就是指期待一样,需要在语音模块上来对语义进行识别。这里又涉及attention expansion即注意力范围的问题,当我们熟练到能听得懂的时候,一下子能够注意的信息量就多,而当我们遇到生词或是不熟悉的概念时就容易只注意到一个两个点。总而言之,实践出真知(In practice we learn,and in translation we learn.)然而,从具体的翻译实践中的雷人的翻译中我们不难看出既有翻译的作为。Iphone发布会的有关英译汉翻译的实践存在很难

堪的问题。英文原文“bigger than bigger”是iPhone 6的广告词。一种版本的译文是“比更大还更大”,另一种版本是“岂止于大”。又如以下句子,看似容易,却很难翻译。iPhone 6 isn’t simply bigger— it’S better in every way有两种版本的译文:

(1)iPhone 6之大,不只是简简单单地放大,而是方方面面都大有提升。

(2)iPhone 6不只外形变大,更在各方面都显著提升。

就汉译英而言,以下5个汉语句式。

(1)冬天:能穿多少穿多少;夏天:能穿多少穿多少。

(2)剩女产生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谁都看不上,二是谁都看不上。

(3)地铁里听到一个女孩大概是给男朋友打电话,“我已经到西直门了,你快出来往地铁站走。如果你到了,我还没到,你就等着吧。如果我到了,你还没到,你就等着吧。”

(4)单身人的来由:原来是喜欢一个人,现在是喜欢一个人。

(5)两种人容易被甩:一种不知道什么叫做爱,一种不知道什么叫做爱。应该说,翻译这些句子不是问题,但翻译起来就有点隔鞋瘙痒的感觉。

以上就是我们看到的翻译实践之痒,即翻译的理论与情感、环境、意向水平、知识积累、学习方式等等各方面都是密切相关的,理论与艺术之间的关系问题就体现为翻译实践之痒的本质问题。
2.翻译理论之痒
翻译理论之痒表现在,看似翻译是有理论的,翻译理论的大部头著作汗牛充栋,可实际翻译中,翻译理论又到哪里去了。例如。“萌翻”全场,这个奇葩的词语,用何种理论才能帮助我们找到准确的翻译。这里面有一种语义导育技术,即利用语义+文化意象的方法来实施翻译。这里面更多的经验性实践,带有艺术和技术的特点。这种过渡型的理论是衔接抽象的、高深的理论与盲目实践之间的一种过渡型理论。符号之间的对等性、语言的对等性、文化的对等性、功能的对等性等等都是一种外部的表象的对等,结果带来语言习得、翻译过程中追求外表的对等、或者对应,而没有实质性地让语义的等量导引导入导出,变得那么机械。只有跳出以前的那种符号对等的思维,外部等值的思维模式,我们才能跳出语言习得和翻译的滞绊。

 

四、结论与对策
1.翻译之痛与翻译之痒的本质
        翻译之痛与翻译之痒的本质在于理论与实践的脱节。学习了诸多的翻译理论,在翻译实践中仍然是无所适从,首先不知选择哪种理论,不知哪种理论是适合的;然后即使选择了某种理论,在具体翻译过程中没有切实可行的操作步骤。可见,翻译理论与实践脱钩的情况是实际存在的。具体的翻译实践中,哪一种理论可以帮助提高翻译质量,至今很难找到一种单一的翻译理论来解决翻译质量和效率的问题。具体表现在,翻译理论很多,但有些没有触及痒处,更没有触及痛处。
2.对策
        面对翻译之痒和翻译之痛,我们提出建立翻译实践理论的应对策略。翻译实践理论是一种研究提高翻译技巧、开发翻译工具、实施翻译工程的实践性理论,具体指导如何提高翻译效率、翻译教学、翻译质量,适应时代需要,满足翻译要求的翻译理论。具体而言,导译论就是这种实践理论,其体系是一种新型的发展过程,其研究对象就是翻译实践。导译论认为,翻译实践的本质是导译,翻译的本质在于导,而不在于规定和描写。这样导致翻译标准是动态的,在确定原则下的参数调整。既然是导,就有导入和导出,不仅仅是输入与输出,也就是说,导译实现从输入向导入的转变,从输出向导出的转变,翻译过程是一个不断反馈和参数调试的动态的控制过程和疏导过程,是多维的,不是单维的,是调节的,不是硬性规定的。某个意义上,导译理论是一种翻译实践过程中有关翻译能力的获得的机制及其应用的一种翻译实践理论。翻译史中的源文导向、译文导向、译者导向等翻译思想和理论都是一种导译的思想。这种思想都在考虑翻译的导向问题。这些导向的思想使得翻译关注语言与文化的问题。既然王宁提出,我们必须冲破“语言中心主义”的牢笼,即传统的翻译学的“语言中心主义”的翻译定义必须打破,那么翻译学及翻译的重新定义势在必行。但这里企图提出的非语言中心主义的翻译观其实是有很大的局限性的。导译论就是适应这种需要的。因此,更广泛意义上,我们提出建立基于二语习得基础上的翻译理论,并提出,翻译不仅是一种工作形式,更是一种语言习得的方式。人们往往通过翻译来进行二语习得以及外语教学。我们
的杂志,尤其是外语类杂志必然把翻译列为自己的期刊必定的项目。由此看来,基于二语习得理论的翻译观和翻译理论的建设势在必行。同时,从沟通学的角度看翻译,从二语习得的角度看翻译,发现:能够把翻译的术性(技术和艺术)统一起来的是导译,建立更为普适性的翻译理论,形成一种更为普适性的哲学,使之成为翻译哲学研究的一部分。由此我们发现,最好的翻译应该是一种植入、嫁接,然后殖民化和自动生成的过程。这是完美的翻译实践。这就是说,化翻译为习得,可见习得是一种自动的翻译,是语言习得跨边界的自然状态。所以,就现实的翻译实践环节而言,不可能是全方位的彻底转换,只能是一种转换。也就是说,翻译仍然只能是翻译,而不是获得。所以,翻译本身不是外语习得的全部。外语习得,是实现全方位的移植、嫁接、融合与生长并自动生成的过程。这样就可以使我们更好地认识到语言习得的本质不是翻译,而是获得,是一种生物性的建构、安装和成长。
        一句话,翻译缺乏一种立足于翻译实践、深悟翻译艺术、利用认知规律和语言习得规律以及言语的产出与感知规律的统一的、适用的翻译理论,缺乏一种具有普遍适用性的可以帮助翻译教育、提高翻译实践效率、获得翻译能力的翻译理论。这种翻译理论,我们称之为翻译实践理论。言下之意,实际上还没有系统的翻译实践理论。纵观上述传统翻译理论的局限性,我们发现传统翻译理论本身在可操作性方面、面对现实的翻译方面存在一定的距离,也就是缺乏翻译实践的理论。而导译论就是一种翻译实践理论。翻译实践理论旨在构建有效衔接翻译理论与翻译实践的理论体系和方法论体系,提高翻译在现代科学技术和社会发展过程中的效率、质量和适应能力,全面充实翻译实践的内涵,促进翻译学的完善和发展,提升翻译学在科学中的地位,解决翻译之痛和翻译之痒的问题。